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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依依

功到自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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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周彬:从“堂堂课都备”到“用一生去备课”  

2014-02-09 17:25:30|  分类: 名家论教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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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是一个牵肠挂肚的行业,天天都有课,也就天天都要备课,这样描述教师的工作,相信不会有多少人反对。如果有人问,为什么天天都有课,就一定要天天都备课,那这人一定会被说成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教师。可是,天天都有课,所以天天都备课,这就是对学生真的负责吗,这样的课堂就真的有效了吗,这样的做法就真的能够造就一位优秀的教师?时不时想起苏霍姆林斯基那句用一生去备课,就觉得越发的困惑,是要教师一生都要备课,还是要为了教师一生而备课。要是教师天天都备课,为了一节一节的课而备,那一个学期的课,一个月的课,一个周的课是不是能够被科学地分解成一堂一堂的课呢;更让人困惑的是,备课究竟是为了教师的教而备,还是应该在备课中同时要为学生的学而备,在教师备课的时候,教师的教和学生的学是不是能够如此有机地分解成两个部分呢,即使分解成功了又是不是让这样的课堂变得有效呢?

一、忙碌而低效的“堂堂课都备”

记得小的时候和别人下围棋,我总是关注自己眼前的路,会为了走几步好棋而绞尽脑汁,也会为自己走了几步好棋而兴高采烈;但往往在自己兴高采烈的时候,那些高手却在陷井旁等着我,会在突然之间,把自己一大片阵地包围起来并予以歼灭。到了这个时候,就会觉得前功尽弃,让自己对下围棋一点信心都没有,最后是一点兴趣都没有。非常幸运的是,我并不是一个专业的棋手,对此放弃了也就放弃了,并不需要我用一生去坚守。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慢慢的才知道做任何事情都要有长远的眼光,不能只看着眼前的路,这大概就是我们常讲的,既要抬头看天,又要脚踏实地。只是抬头看天,那就是好高务远;只是脚踏实地,难免迷路或者迷失自己。

要是教学只是一场游戏,对教师来讲,要是觉得好玩,那就继续玩下去;要是觉得不好玩,那就可以放弃,相信教师们就不会活得这么累了。问题在于,教学于教师而言,却是自己的职业,是一个不得不坚守的工作岗位。对很多教师来说,都或多或少地遭遇过我在下围棋时的那种失落感,自己非常认真地备好每一节课,自己非常认真地备上好每一节课,但当学生的学习成绩出来时,却倍受打击,和别人的差距却是那么的大,仿佛自己掉进了别人的陷井一样。于是,教学不再有任何成就感,教学过程也没有什么愉悦而言,剩下来的就是一个不得不坚守的岗位,就是一个为了养家糊口不得不行进下去的工作。

要是教学只是一场教师自己的游戏,那怕这场游戏并没有成就感,只要教师心甘情愿地坚守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但问题在于,教学是一场教师主导,而学生主演的游戏;如果教师在备好每节课,上好每节课的过程中并没有获得成就感,也没有愉悦感时,相信更惨的并不是作为导演的教师,而是作为主演的学生。导演让他们吃尽了各种苦头,表演出了各种各样的剧情,但却无法把这些剧情串成一部精彩的电视剧或者电影,导演牺牲的是自己职业成就感,而演员们牺牲的却是自己的未来。因此,对作为导演的教师来说,重要的不是要拍好每一个剧情,而是要寻找到一个好的剧本,从而把这些剧情串起来,奉献给予观众一部部精彩的大片;只有这样,在课堂中作为主演的学生,才会拥有美丽的未来。

二、作别“什么样的课才是一堂好课”

课堂教学就是教师的生命线,没有一位教师敢松懈自己的课堂教学。于是,一个永恒的话题就出来了,那就是什么样的课才是一堂好课,既然这是一个永恒的话题,那就意味着这是一个永远也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记得有一次去广西的北海买珍珠,在买珍珠的现场,通过把珍珠与珍珠进行对比,从而选择出一些令自己满意的珍珠来,当然店家给出的价格也就越来越昂贵(非常有意思的是,店家总是先拿出最小最差的,当然价格也是让你非常满意的;然后把更大更好的逐步拿出来,最后到了你真正喜欢的珍珠时,这个价格离最初的价格已经相差十万八千里了)。可是,当自己把挑出来最满意的珍珠拿回家时,夫人却说为什么花这么多钱买一颗珍珠,我说因为这颗珍珠最大最好呀;她说哪一颗不都一样呀,反正也就这么一颗。如果把课拆成一节一节的,那么教师的课就象一颗一颗的珍珠,呈现在你面前的永远都只是一颗珍珠,既然只有一颗珍珠,那就分不清这堂课是不是最好的,也分不清这堂课是不是最差的,还是夫人那句话说得有道理,哪一颗不都一样呀!

要体现那颗最大最好的珍珠,就得把很多的珍珠串起来,而且要把大小不同的珍珠串起来,这样你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哪一颗珍珠是最大最好的,也是最值得你出高价买的。所以,最大最好的珍珠是难以得到的,但在每一串项链里,都有着一颗珍珠是最大最好的,所以我们去追问什么样的珍珠是最好的珍珠是没有任何现实意义的。关键是要得到整条项链,把那些大大小小的珍珠都串起来,当我们看到最大最好的珍珠时,也还要看到那些不大不小的珍珠;但当我们看到所有的珍珠时,就不大会在意哪颗珍珠大,哪颗珍珠小了,而是在意整条项链漂亮还是不漂亮了。这时候我们的关注重心,就从什么样的珍珠是最好的珍珠转变成了什么样的项链是最好看的项链。如果这时候还有人和你讨论什么样的珍珠是最好的珍珠时,你还会不会觉得这样的问题有意义呢,甚至于你会不会觉得问这个问题的人比较幼稚呢?

当我们天天都在追问什么样的课才是一堂好课时,听起来这个问题特别的具体,对这个问题的探讨和研究,对课堂教学实践也具有实际的指导意义。因为对这个问题有了答案,就可以用这个答案引导教师上好每一堂课,也可以用这个答案作为评价教师每一堂课的标准。可是,我们从来不去追问,这个问题本身是不是有答案;也从来不去追问,这个问题本身是不是在误导我们,从而让我们把对课堂教学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一个一个的点上,从而让我们失去了对整条线的把握,就更别说对整个面的设计了。当教师们把整个注意力都放在一个一个的课堂点上时,要上好一节课是不容易的,但要每堂课都上好那就不是不容易,而是基本上不可能。所以当我们要求教师只是关注每堂课时,教师就会觉得非常的累;更重要的是,累完了还没有成就感。

三、轻松而又高效的“用一生去备课”

最近一段时间特别忙,根本不能保证每天都有时间去备课,但每天该上的课还得去上。于是,只能在有空的那段时间里,尽可能把明天或者后天要上的课都一起备了,这样那怕明天或者后天没有时间备课,但也不至于因为没有备课而去浪费学生的时间。如此一来,肯定不能保证每节课都讲得特别精彩,但非常有意思的是,反到是这样几天上下来,学生似乎对这段时间上的课特别有感觉。事后去问学生,为什么对于这些并不是特别精彩的课,反到是学得更有感觉;学生说,虽然教师的每节课并不如以前精彩,但他们更容易从整体上把握,教师在这段时间里究竟讲了些什么,在讲的这些内容里哪些是重点,哪些是非重点。我说我并没有强调哪些是重点,哪些是非重点呀;他们说,你这段时间里,总是会有意无意地重复那么几个知识点或者讲那么几句话,这不就是重点吗?而且你有意无意重复讲的知识点或者那么几句话,往往比你以前讲完一个知识点或者讲完一句话,再向我们强调这个知识点或者这句话是重点,显得更有教育成效。

这样的体会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居然在这种繁忙的工作过程中,反到悟出了有效备课和有效上课的方法;而这种体会在以前有足够的时间,为了上一节课而充分地备一节课的时候,却难以想到如何把这些课有效地串起来,特别是在备课的时候把这些课串起来备。而那时候想得最多的,就是如何花更多的时间,把明天的课备得更加的充分;殊不知把明天的课备得再充分,要是今天的课和明天的课,明天的课和后天的课串不起来,那么不管明天的课有多么的精彩,把它单独拿起来听课或者欣赏,也看不出来它的教育价值何在,教育成效何在?

这不由得让我想到,如果让我们在操场上跑五千米,那我们一定要事先想好,在什么时候要领跑,在什么时候要跟跑,在什么时候要保存体力,在什么时候要冲刺。但如果我们用跑五十个百米的方式,如果我们用跑一百个五十米的方式,这就注定了我们是不可能取得胜利的,其实能不能坚持下来都是一个大问题。原来教学中偷懒最好的办法,就是要把一个月的课,至少是一个周的课,先做整体的计划;只有有了这种整体的计划,才不担心因为忙而来不及备哪一堂课;也不担心因为某此特殊的原因,而让哪节课上得不好;也不会因为过于担心哪一节课的教学进度完不成,而去拖堂或者额外地补课。

要对一个月或者一个周的课事先就要有计划,看起来这只是一个意识的问题,其实隐在后面的,却是一个能力的问题,就是一个教师有没有具备驾驭一个月的课堂,驾驭一个周的课堂的能力。那些疲弱的马,往往只能跑一两公里,但非常容易驾驭,而且在这一两公里之内,既看不出马的疲弱,也看不骑马人驾驭能力的缺失。与之相应,那些千里马,虽然能够行千里而不累,但对骑马人驭马能力的要求就高了,不但你要学会训服千里马,还要懂得爱惜她,还要懂得在关键时刻使用好她。看起来把一个月一个周的课事先做好计划和统筹,是对教师备课时间的节约,其实是需要教师用自己的教学智慧来换取教学时间,只有教师自己走在了每堂课的前面,才不会被每堂课追着走。

究竟备课是为教师自己备的,还是为师生共同备的。如果备课只是为教师自己怎么上课而备,那么教师就只需要自己清楚自己备了些什么,到了课堂上再把自己备的东西展现出来就差不多了;如果备课并不是为教师怎么上课而备,而是为了师生共同的这节课而备,那么教师不但在备课中要备怎么教,还要在备课中备怎么学;不但到了上课的时候才需要教师把备课的内容展现出来,还需要教师在上课前,就得把备课的内容告诉学生。于是,备课不再是教师教学的剧本,而是整节课的剧本,不但导演自己要知道今天要导什么,还要事先就让演员们知道今天要演什么,今天导演要导什么。

要把一个月或者一个周的课堂绝对地分成一堂一堂的课,这并不是一个科学,而是一种决断,甚至是一种武断,所以我不觉得有一节一节的好课,不是因为这些课本身不好,而是把一个月或者一个周的课割裂成一节一节的课,这本身就是不科学的。同样的道理,要把课堂教学彻底地分割成教师的教和学生的学,那这样就更不科学;如果教师只是把自己如何教备好了,但并没有告诉学生他们应该如何学,学生在来上课之前也不知道究竟要怎么教,这就注定了教师的教在课堂上是非常主动的,是主动出击的;而学生的学却永远都是被动的,是被动防守的。因此,教师不但要备一个周的课,要备一个月的课,更要备一个学期的课,要备一个人生的课;而且教师在备好这些课之后,在上具体的一节一节的课,一周一周的课之前,就要把自己备课的内容告诉学生,不但要告诉他们在你的课上你要准备上,还要事先告诉他们在这节课上他们需要怎么学,这样学生才会有备而来。(作者: 华东师范大学教育学系 周彬 阅读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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